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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一起来了解最真实的2020美国大选

当您在读这篇文章的时候,美国2020大选已经进入了最后一天的冲刺,选民还有最后十几个小时投下自己神圣的一票,决定大选的结果。还有不到11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11月3日美东时间6点(北京时间11月4日早上7点),印第安纳州和肯塔基州就率先结束投票并开始公布票数统计(根据法律,在投票结束之前是不可以公布票数的,主要是为了防止对于未投票选民的影响)。

喧闹、丑恶、难堪、历史意义、分裂、史上最昂贵等各种词汇和这次大选已经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支持特朗普也好、支持拜登也罢,长达一年多的选举终于将划上一个句号。让我在这最后关头,带领大家一起梳理一下这次大选的关注点吧。

备注一下:本文仅代表本人个人意见,数据资料来自公开信息或美国较权威的政治网站或新闻网站。本文尽量介绍“事实”和“数据”,但在目前政治分裂的情况下,即使“事实”和“数据”也会有着不同的解读,加上本人政治观点不可避免会出现在文中,顾提前说明,非喜勿读。

这次大选在选什么?

我们说2020总统大选,但其实总统选举只是整个选举的一部分。本次大选包括以下内容:

一: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现任总统特朗普谋求第二任任期,与民主党挑战者,前副总统拜登对垒。

对于不熟悉美国政治的人来说,美国总统大选的选举制度是非常复杂的。美国宪法规定,总统选举是间接选举,由选举人团(Electoral College)选出。选民先选出各州的选举人,选举人选出总统。各州的选举人票数和该州的参议员加众议员总数相同。目前选举人团的总票数是538票(参议院(Senato)100+众议院(Congress)435+华盛顿特区与票数最少的州一样的票数3票),所以获得270票的候选人将当选美国总统。特殊的选举人团制度造成,总票数少的候选人也可能获得总统选举胜利。最近的这种结果出现在2000年,小布什战胜戈尔(5046万票,47.9%落后于5100万票,48.4%,但选举人票271对266)以及2016年特朗普战胜希拉里(6298万票,46.1%落后于6585万票,48.2%,但选举人票304对227较大优势胜出)。

这里要给出一个摇摆州(swing state)的概念。美国的政治光谱发生过很多变化,但近20年,东西两岸较发达地区偏向于民主党,比如新英格兰的纽约、麻省、新泽西等,以及西海岸的加州、华盛顿州等,这些州我们称之为蓝州(blue states)。支持共和党的州通常是中部南部地区,人口比较稀少、农村人口居多的州,比如南部的阿拉巴马、密西西比,中部的肯塔基、阿肯色,再西边一些的蒙塔纳、怀俄明等,我们称之为红州(red states)。还有少数州,选举结果摇摆不定,没有固定的党派支持,州内人口城市及农村人口相当,比如佛罗里达、俄亥俄、爱荷华等,我们称之为摇摆州。摇摆州当然是一个不停变化的概念,比如2016年特朗普赢下了传统蓝州的密歇根、宾州、威斯康辛,那么在2020年大选中,这几个州就成为了摇摆州。2020目前民调显示,拜登在传统红州亚利桑那和乔治亚领先,这几个州也成了本次大选的摇摆州。

由于前面提到的胜者全拿制度(得票最多的候选者获得整个州的所有选举人团票数),因此对于赢面很大的红州和蓝州,总统候选人的访问次数、广告投放量、人员配备等都是很少的,最关键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是全部集中在摇摆州。在10月22日最后一次总统辩论结束后,拜登和特朗普以及他们竞选阵营的其他代言人(surrogate)所有火力都集中在了佛罗里达、宾州、密歇根、乔治亚、亚利桑那、北卡、威斯康辛、俄亥俄、爱荷华,也就是说这九个摇摆州将决定本次总统大选的结果!

二:35个参议员席位选举(33个常规选举加2个特殊选举)。美国参议院一共100个席位,50各州每州各有两个席位。参议员任期六年,每两年对1/3的席位进行选举。

三:435个众议院席位选举。美国众议院一共435个席位,根据人口数量进行分配,但每州至少一个席位。众议院任期两年,每两年对所有席位进行选举。

一般我们将总统选举年称作“大选”,将总统任期第二年的选举称作“中期选举”(mid-term election)。大选通常由于总统选举的存在,受到的关注更多,投票参与人数也更多。

除了以上的联邦级别的选举之外,还有州一级的选举。包括11个州的州长选举和各州的州立法机构选举。州长选举和各州立法机构的选举也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主要原因是2020年人口普查之后,当权的州立法机构有权制定下一个10年选区的设定,将最大程度的为自己的政党争取选区设定的优势。

什么是民调?

关于本次大选,大家关心的最重要的问题 --- 到底总统选举谁会赢啊?如果平时不怎么看美国媒体,选举信息来自于简体中文网站或者自媒体的话,那么估计前几天在不断轰炸您的都是“义乌指数”、“沉默的特朗普支持者”、“民调将再次不准”。但选举毕竟不是玄学,“义乌指数”不过是自娱自乐的玩笑罢了。无论是共和党也好民主党也好,任何决策都是基于民调的科学数据来制定的。选举还有12小时不到,那么还是先理解一下民调这个概念吧。

民调(polling)是指对大众意见、观点的科学统计。在自由社会,通常由独立的非政府机构进行大量民调工作。民调是各级政府、政党、社会机构等在选举、执政、决策过程中依赖的重要数据。

影响选举民调质量的因素主要包括:统计方法(电话、网络)、样本大小(学过统计的同学们都知道样本越大误差越小)、样本的选择、样本的权重调整(样本是否能够代表投票人的特征)等等。

因为民调是用科学统计方法的结论,所以可信度是最高的。当然民调是可能出错的,比如2016年民调就出现了错误,特朗普在几乎不被人看好的情况下获胜。但是民调统计的错误原因是可以被找到的,错误或者不完美的方法也是可以被修正的。所以要谈选举结果的预测,必须要会看民调,而且是看中立、可靠的民调。“义乌指数”是不靠谱的,左翼或者右翼网站网民投票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某党或者某候选人自己请民调公司做的民调通常都是报喜不报忧,而看什么博彩公司赔率或者什么神奇动物pick了哪位候选人之类的更是笑话罢了。

可信度较高的科学统计主要还是由主流电视机构、报纸、大学等提供的,比如Fox News、CNN/SSRS、NBC/Wall Street Journal、Emerson College等。有人就问了,CNN不是偏左吗?Fox News不是偏右吗?那polling应该都是会偏向于自己支持的候选人吧。答案是,不。第一民调会公布调查统计方法;第二民调通常会委托专业的民调公司来制作。

民调会不会出2016年大选一样的大错呢?

正如上面说的那样,统计都会有偏差的,所以民调一定都是有出入的。但科学的统计方法是我们能够依赖的最可信的证据了。之所以大部分人对民调产生怀疑,还是因为2016年大选特朗普的胜利实在是太出人意外了。那2016年到底怎么了?

1,事实上2016年的全国民调非常准确

因为2016的意外结局,大家众口一词的认为传统民调已经不适应于当前的政治环境了。大家印象中希拉里都是超过10个百分点的领先,不是也输了吗?这里有几个事实混淆了。1)虽然在十月份特朗普的Access Hollywood录音(在录音中特朗普吹嘘自己对女性性骚扰)曝光后,希拉里最多曾领先10个百分点最后,但由于FBI Director Comey在10月29日宣布对希拉里邮件再次进行调查,希拉里的领先优势在选举前十天是不断在下滑的。2)由于Wikeleaks在Access Hollywood录音曝光后,持续公布希拉里幕僚的邮件,以及希拉里邮件门事件(希拉里用私人邮箱处理国务院机密邮件)的大密度曝光,民调一直没有拉开。实际上2016年大选前最后的民调,各个主要民调几乎都指向希拉里领先特朗普3-4个百分点。而最终领先的3-4个百分点,与实际结果(希拉里48.2%对特朗普46.1%,领先2.1个百分点)是非常接近的。

2.选举人团制度的诅咒

希拉里赢下接近300万票,却输掉了大选,选举人票数大幅度落后,令众多民调专家和政治评论员瞠目结舌。摇摆州的惨败直接导致了败局。

前面我们提到了美国总统大选是选举人团制度,因为宪法起草时考虑到了同时兼顾大小州的利益。其实导致美国总统选举少数票获胜的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赢者通吃”(winner takes all)制度,也就是说,如果一名候选人在一个州的获得最多票数(即使票数不过半),这名候选人将获得这个州的所有选举人票。而特朗普正是由于在宾夕法尼亚(4.4万)、密歇根(1.1万)、威斯康辛(2.3万)这三个传统民主党州,已最小的优势获胜而取得了46张选举人票。也可以说这7.8万选民决定了2016年总统选举的结果。

选举人团制度在最近20年两次导致总票数获胜的获选人输掉了选举人团票数,并且都是民主党人(戈尔2000和希拉里2016)。选举人团制度保障了人口少的小州的利益,但同时也伤害了人口大州的利益(加州70万人一张选举人票,而人口稀少的蒙塔纳州20万人不到就可以分配到一张选举人票)。

3.摇摆州的民调为什么不准?

前面提到2016年大选全国民调还是非常准确的,但是摇摆着基本上都出现了偏差。选前最后民调几乎都给了希拉里4-5个百分点的,但最终以不到1个百分点的结果输掉了摇摆州。

各民调在检讨2016年估计错误的时候,都提到了这么几个原因:

1)低估了特朗普支持者的热情。特朗普作为局外人,被当时想打破常规的候选人喜爱,并且这些支持者非常有激情地想支持他。

2)对于民主党非希拉里支持者及中立选民(indepent voters)的缺乏选举热情估计不足。2016年的两名候选人都是不受欢迎程度(disapproval rating)大于受支持程度(approval rating),而选举更多的是看支持者是否会积极投票。这些中间选民的冷漠导致了希拉里在摇摆州的票数受到影响,最终惜败。

2020年大选与2016年大选有何不同?

2020总统大选有几个因素导致我们可以对预测有更多的信心。

1.民调机构对统计方法的调整和更多的高质量的摇摆州的票数

2016年民调惨败之后,各民调机构对自己的额抽样方法及全国或者州范围的选举人权重都进行了调整,以求得到更加准去的结果。各机构也对关键的摇摆州进行了更多单独的民调。所以2020的民调给出了一个更加清晰的结果。

2.未拿定主意的选民少

在2016年民调中,虽然希拉里领先,但是民调中未拿定主意的选民(undecided voter)比例高达10-13%,这些选民可能会在最后投票日才决定到底选谁。由于前面提到的最后关头的不利消息,在2016最后投票中,这部分选民以65%对35%的比例倒向了特朗普,直接造成在关键州希拉里的失利。而2020年,双方阵营态度坚决,一早就拿定了主意,这部分选民的比例低至5%。所以民调的领先或者落后更加难以逆转。

3.选民投票热情高涨

2016年除了双方的铁杆支持者,有很大一部分漠不关心(disaffected)选民。由于对希拉里或者特朗普都不感冒,于是决定不出来投票。2016年投票率是近20年来最低的。这样,选举结果更多的是靠双方铁杆支持者来决定。但2020年不一样,目前为止,很多州的提前投票数已经超过了2016年的总数,众多专家都预测今年的投票率和投票总数将创下历史新高。

4.2020年大选是选民对特朗普四年任期的“考核”

2016年大选,特朗普以“非政治家”“局外人”身份参选,吸引了很多寻求变革、对美国两党政治不满的选民。2020年,在执政四年之后,局外人这张牌已经很难打出,成了在任者(incumbent),大部分选民会根据过去四年执政的情况来决定投票结果。2016大选是选民在两名候选者中选出自己觉得更满意的人,而2020年大选更多是看选民如何评价在任者,也就是特朗普。

如何评价在任者,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总统支持率(job approval rating)。特朗普2016年以46%的得票率获得胜利,而上任后他的支持率从来没有高过50%,非常稳定的在40-45%之间徘徊,这些也是他的铁杆支持者。而不支持率(job disapproval rating)只有极短的时间低过50%,强烈反对者也非常坚决。这是一名两极分化非常严重的总统。

但问题是选举最关键的是争取中间选民,特别是在中间选民投票热情高的情况下。但特朗普的政策也好、竞选方针也好,似乎并没有针对中间选民,也造成了民调结果持续落后于拜登,特别是在independent voter中,大幅度落后。

5.拜登支持率稳定领先

也许简体中文世界传递的信息是“特朗普肯定连任啊,义乌接了好多订单”“特朗普集会都是人挤人,大家冒着传染的危险也要去支持他”“拜登的集会都没有人”“拜登儿子的电子邮件又曝光了”,不得不再次吐槽一些中文互联网讯息的低质量。但是所有的靠谱机构,从3月份新冠爆发后开始就一直显示拜登持续的、大幅度的领先。其实也不难理解,新冠应对不好,直接导致支持率低,直接导致中间选民流失。

根据FiveThirtyEight的全国平均民调,从三月以来,最大差距为10.4个百分点,最小差距为3.4个百分点。9月22日第一场总统辩论结束后,差距最小为7.4个百分点。最重要的是,与2016年不同,冲刺阶段这个差距没有任何缩小的迹象。拜登的民调领先是1976年以来挑战者拥有的最稳定的、最大的优势,上次这样的结果是在任者卡特总统惨败。

综上所述,2020的预测很大可能会更加准确。但既然是预测,总归还是有翻车的可能性的。拭目以待吧。

到底目前靠谱的预测是什么?

1.全国范围民调

先看全国范围的民调。目前三大政治网址的全国民调平均分析,拜登领先在6.7-8.4个百分点范围。还是前面说的,稳定的优势。CNN的评论中有一句话非常有意思“one of the most unexpected developments in the 2020 presidential campaign is how remarkably stable the state of the race has proved to be through extraordinarily turbulent times.”(也许2020年总统大选最出人意料的是在如此混乱的时代却有如此稳定的竞选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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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摇摆州民调

前面提到,总统选举谁能赢,赢了全国范围选票,重要的是要看关键州谁能赢。那么关键州的最后民调是什么状况。

从摇摆州格局来看,有几个特点:1)全国民调拜登的领先优势是可信的。他的领先优势大于希拉里的2.3%,并且影响了摇摆州,虽然这个影响不成比例。2)拜登目前处于攻势,特朗普完全处于守势。特朗普2016年大胜的爱荷华、德州、俄亥俄,目前民调焦灼,特朗普的优势在误差范围内。传统红州的乔治亚、北卡、亚利桑那,目前拜登都稳定领先,翻蓝可能性巨大。而佛罗里达、威斯康辛、宾州、密歇根这四个险胜州,目前拜登在三个州大幅度领先,特朗普获胜几率极小,而佛州也处于落后地位。

特朗普2016年以304票获胜,上述关键州,只有输掉35票,那么他将输掉连任。特朗普胜利的道路非常有限,而拜登各种组合都可能会获得最后胜利。

3,机构的预测

以数学模型出名的FiveThirtyEight,给出的最新预测是89%的概率拜登获胜。

Source:FiveThirtyEight (updated November 2nd)

FiveThirtyEight的预测是不断更新的,我们看看从六月以来的预测其实就会发现,他们的模型一直是预测拜登大概率获胜的。拜登的获胜概率从来没有低于过69%,而且从9月开始一直攀升。

 

总票数的预测就更加稳定,拜登的得票率一直在52%-54%区间小幅度震荡,而特朗普的得票率也是在46%左右震荡。就像前面介绍的,本次大选绝大部分选民很早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Source:FiveThirtyEight (updated November 2nd)

 

除了FiveThirtyEight,其他机构也给出了类似的预测。270towin,预测拜登获胜概率86%。Economist给出的概率是96%。普遍给出的拜登选举人票数会在330-350之间。

 

大选日看什么

在相信预测的前提下,大选日(11月3日)看什么?如果不相信,当然不用关注数据,在家里买个西瓜吃吃就好了。

 

1.大选之夜能否出结果?

 

 美国各州竞选法律是由州立法机构制定的,因此每个州的大选规定不尽相同。今年由于疫情,大量的选民选择了提前前往投票站投票或者邮寄投票。各州对这部分选票的统计方法不相同。比如重要的关键州宾州,必须等选举日才能开始统计票数(包括早已收到的邮寄选票),而且先统计大选日的投票再统计邮寄选票。这样可能造成的结构是选举日的票特朗普领先(共和党选民不怕疫情更倾向于本人在选举日投票),而拜登的票数在选举日之后数日反超。而有些州允许提前统计票数,但不允许公布,必须在大选日关闭投票站后才能公布。关键州里面的佛罗里达、乔治亚和北卡都是如此。这样在北京时间11月4日8点,我们就可以知道大量佛州和乔治亚的投票结果,而8点半北卡也会公布提前投票的结果。竞选日当晚可能这几个州就能出总结果。

 

前面说到,拜登的胜利方式有很多,其中就包括拿下佛罗里达、乔治亚、北卡这三个“南部阳光带”(sun belt)州。如果拿下这三州,加上希拉里2016年赢下的227票,那么拜登将来到287票,获胜。如果竞选日当晚能出这三州结果,那么我们应该大概率知道拜登获胜了。但是竞选当晚是不会知道特朗普获胜的,因为特朗普获胜的组合比较少。

 

2.铁锈地带是否重回民主党怀抱?

 

如果拜登未能赢下这三州,那么目光将聚焦宾州(要几天才能出结果)、密歇根、威斯康辛这三个“铁锈地带”(Rust Bbelt)州。如果拜登能获胜,同样能获得总统胜利。对于特朗普来说,在民调落后如此多的情况下,翻盘概率很小。

 

3.传统红州是否翻蓝?

 

民主党的野心不仅仅是获胜,而且是要大胜。德州、乔治亚、北卡、亚利桑那传统红州都在攻击范围内。目前除了德州,其他三州都是拜登领先。如果能够翻蓝,共和党此次选举后必须对这四年的政策方针进行大反思。

 

参议院选举

 

美国宪法规定,参议院拥有对总统内阁、最高法院法官、联邦法官的任命的批准权,在很多人眼里参议院选举才是此次大选的悬念所在。前不久,参议院通过了Barret的高院大法官任命,在特朗普任期一共认命了3名大法官及200多名联邦法官,而这些法官都是终身制,因此对于共和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成功。民主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关键就在于自己2014年丢了参议院控制权。依靠在任总统支持率低、疫情泛滥的有利条件拿回参议院是民主党的重大目标。(在任总统如果支持率低,选民可能会对他所在政党进行惩罚,在其他职位的选举中也投在野党的票)

 

FiveThirtyEight预测,民主党拿回控制权的概率是75%。

 

Source:FiveThirtyEight (updated November 2nd)

 

本次大选关键的参议院争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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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关键州选举也可以看出目前共和党完全处于守势,8名在任参议员需要去捍卫自己的席位,而民主党只有1名。特朗普的低支持率直接拖累了共和党的其他选举(down ballot elections)。如果预测都准确,民主党将丢掉Alabama(传统红州),但会拿下6场选举,这样民主党净增5票。目前民主党控制47个席位,那么选举后参议员席位将来到52席,重新拿下控制权。即使只净增3席,民主党也将来到50席,与共和党平票,但由于副总统有权投下破平局的一票,那么加入拜登获胜,那么控制权还是在民主党手中。总的说来,民主党夺回参议院控制权的概率较大。

 

众议院选举

 

众议院435个席位今年全部改选。众议院由于是按选区来选举的,加上人数众多,一般得到的关注很低,民调也比较少,因此预测难度大。但众议院的选举结果,和选民对政党整体的支持率有很大的联系。

 

2018年中期选举,民主党大获全胜。就是因为民主党选民对特朗普的不满和中间选民的回归。2018年民主党在全国范围内总票数领先共和党8.6个百分点,席位净增加41席。8年后再次夺回众议院控制权。

 

2018年中期选举结束后,普遍预测是民主党在2020大选的防守将非常艰难。谁知道特朗普的支持率一直走低,加上疫情的重大影响,目前的政治环境对共和党非常不利。民主党选民大量捐款,在广告和工作人员的安排上有着巨大的优势。共和党本来计划的攻势变成了守势。

 

根据FiveThirtyEight最新的预测,民主党继续控制众议院的概率是97%,而且预计民主党将再拿下5-10个席位。

Source: FiveThirtyEight (updated November 2nd)

 

综述

 

不管您是否相信预测、不管预测会不会再次出大偏差,审判日还有12个小时就要开始揭晓结果了。

 

如果民主党如预测所言,能够赢下白宫、参议院、众议院,在2010年后再次掌控最高行政机构和立法机构,那么本次大选将是选民对特朗普四年执政的一个重大惩罚,也是对2016年选举结果的一个纠正。

 

如果拜登赢下白宫,但是民主党没有拿回参议院,那么民主党的许多重大议题将无法得以实施(美国联邦级别的法案需要参众两院通过并由总统签字生效),至少要等到2022中期选举后才能推进。

 

如果特朗普赢下白宫而且共和党继续掌控参议院,那么民主党、媒体、专家将再次反思预测方式以及传统理论是否适用于当前美国高度分裂的政治环境。

 

希望这篇文章能够帮助您科学地了解美国大选。11月4日北京时间早上8点开始,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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